返回 第345章 云昭不得好死!  惨死认亲日,嫡女夺回凤命杀疯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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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云昭不得好死![2/3页]

  谢韫玉脸色不由一僵,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再说什么。

  郑氏此时已经缓过神来。

  她松开李灼灼的手,踉跄着走到澹台晏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衣袖,声音发颤:

  “仙师!求您快问问!我家四郎……我家四郎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到底……到底还活着没有?”

  澹台晏看了她一眼,微微点头,安抚道:“夫人放心,贫道自当尽力。”

  他走到周锐面前,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问今日天气如何:

  “李君策死了?”

  周锐的嘴唇哆嗦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

  片刻之后,他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应……应该是死了。”

  “应该?”澹台晏微微挑眉,“你在怀疑什么?”

  周锐沉默了片刻,那空洞的眼神里忽然闪过一丝挣扎,一丝痛苦。

  他的声音愈发沙哑,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极为遥远的事:

  “我只是觉得……死的那个,分明是四郎,但又不像四郎了。”

  此言一出,李怀信和郑氏的脸色齐齐一变。

  “我跟在四郎身边……六年了。”

  他的声音很低,低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那年他十四岁,我十七。那时候的他……不是这样的。”

  “那时候的四郎,爽朗大度,待人宽厚。他喜欢打猎,闲暇时候就带着我们进山。

  打到野兔山鸡,就架在火上烤,一边喝酒一边吃肉。

  他最爱喝的是汾州的‘杏花白’,说那酒清洌,不辣嗓子。

  还喜欢……喜欢就着现炸的知了下酒。”

  郑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她记得,四郎小时候就爱吃炸知了。

  每年夏天,他都带着弟弟妹妹们在后院的树上捉知了,然后让厨房炸得酥脆,撒上椒盐,他一个人能吃一小盘。

  周锐继续道:“可是后来……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觉得四郎变了。”

  他的眉头紧紧皱起,像是在努力回忆。

  “变得……很厉害。变得让我有些害怕。”

  “是哪一年?”澹台晏问。

  周锐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应该就是那次……三年前的那次。”

  “三年前?”萧启忽然开口,“你是说三年前云州城外那场战役?”

  他看向李怀信:“那一战,李君策率三百轻骑,深入敌后救援被围困的同侪。

  结果遭遇伏击,死战突围,身负重伤。

  战后论功,陛下曾亲下嘉赏,擢升他为云州守备。”

  李怀信点了点头,面色凝重:“不错。那一战,四郎确实受了重伤。

  京城这边得到消息时,他已经在云州昏迷了三天三夜。

  陛下得知后,还特意派人送去了药材和嘉赏的旨意。”

  李灼灼站在郑氏身旁,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开口:“那件事我记得。

  当时母亲得知四哥受伤,心疼得几天吃不下饭。可听说他赢了,还升了官,母亲又骄傲又心疼。

  家里准备了腊肉、酱菜,还有母亲亲手做的冬衣,托人送到了云州军营。”

  郑氏捂着嘴,无声地流泪。

  “可那次四郎醒来之后……他就变了。”

  周锐的声音愈发沙哑,像是在努力描述一件他始终无法理解的事。

  “变得深沉,变得……阴郁。很多时候,我觉得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有时候他看着你,那眼神冷得吓人,像是……像是不认识你一样。”

  “起初我以为,他是因为经历过生死,性格更沉稳了。

  可后来……那次,我有点怕他。”

  周锐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很大勇气才开口:“那次……我们抓到了一个奸细。

  是北燕派来的细作,混在商队里刺探军情。

  照理说,抓到了奸细,审问一番,该杀就杀,该关就关。可四郎他……”

  “他让人把奸细绑在柱子上,然后……然后叫人拿来水银。”

  周锐的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他把水银……把水银从头顶灌进去。

  那奸细叫得……叫得不像人声。头皮鼓起来,鼓得像……像……”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剧烈地颤抖着。

  李怀信脸色大变,他厉声道:“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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