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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2/3页]
记得六岁时的那年夏天我的头上生了许多疮――**从‘头子’开始。生疮是因为我常头顶烈日在野外玩耍时晒的是热毒所致。据说桐树叶子可以治疮妈妈就用数片桐树叶子包扎在我的头上我成了‘包头’人。”赵电说。
袁芳不禁笑了起来。
赵电继续说:“骄阳似火烈日炎炎暑气熏人。我和几个孩童跑到村后的山坡上那里是一块玉米地村民们在地里分玉米。钟老爷看见我这个‘包头’人便用一种鄙夷加嘲讽乘以冷漠除以仁慈减去同情最后开平方的眼光看着我说:瞧你!没个人样!”赵电模仿钟老爷的口吻说话逗得袁芳笑弯了腰。
“我当时确实没个人样赤膊、赤脚、赤手、空拳在一种叫赤橙黄绿青蓝紫的光线下哼哧哼哧地到处乱跑。然而生活中竟有几人是人的模样?衣冠禽兽狼心狗肺行尸走肉鸡肠鸭肚獐头鼠脑等等试看诸色人等的内脏有几个是人的?他们在骨子里有着动物的本性――过着‘非人’的生活。”
赵电说着叹了一口气:“唉生就一副鸡嘴猴腮我只能没个人样地混迹人世。”
“为什么这么悲观?你不差呀。”袁芳很怜爱地说她把茶杯向赵电推了推“喝点水吧快凉了。”
赵电说:“袁芳在我的记忆中盛夏的太阳总是毒辣辣的太阳光线像根根毒箭射向大地。暑天的酷热和烈日的暴晒使我的疮日益严重。”
“那为什么不见医生?”袁芳问。
“见了呀”赵电说“母亲带我见医生我当年特别怕打针那个周大夫便竭力诱劝我我眼睁睁地看着他脱下我的裤衩在我的屁股上打了一针感觉很好不大痛。打那以后我对打针的看法是:打针?痛?屁事屁股上的事。打了针后我的头部疮情未见好转反而越来越‘疮’了‘**’现象依然严重。以后我的头部年年都要生疮弄得焦头烂额且一直持续到初中毕业给我留下了无比苦涩的回忆是至今还令我心有余悸的苦难史是一段悲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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