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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风流火烧灵堂三娘逝(三)[1/3页]
逐风流三娘死了,连她未曾说完的话也一同被葬在地下,将那最真实的秘密隐藏在了皑皑尸骨中。
花锄披麻戴孝,跪在临时搭建的灵堂。
花耗和猫儿虽然不是三娘的儿女,却一直视三娘为母,亦披麻戴孝地跪在灵堂,让花锄在这份空荡下,有了两份可能相偎的温暖。
娆汐儿贵为娆国公主,不可披麻戴孝,只着了一身素白,静静地立在一侧,低垂着脑袋,没有人看清她此时的表情。
三娘虽说是楚府的下人,但前来祭拜的人却令人想也没有想到。
曲陌来了,香泽公主来了,就连银钩也来了。
曲陌与香泽公主先到,望着神色憔悴的猫儿,曲陌心中一痛,欲上前一步,香泽公主却是先一步过去,轻声唤道;“妹妹,三娘仙逝,不可太过悲伤,免得伤了身体,公子与我都要担心的。”
猫儿抬起头,有些茫然地望着香泽公主。
银钩一拢白衣走来,随手取了麻衣,披在身上后,站在猫儿身边,对香泽公主说道:“不劳公主挂心,娘子自然由我来照应。”袍子一掀,人也陪同猫儿一同跪下。
香泽公主没见过银钩,但关于银钩那风流的大名她却是早有耳闻,今日一见,竟被那人的一言一貌给威慑住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
但见一身白衣的银钩却与曲陌的若仙飘渺不同,竟活生生将那白衣穿出了一份妖魅,犹如优伶翻转的水袖,眼神潋滟间皆是令人无法抗拒的魅惑之态。但你若细看而去,那人却若放荡不羁的清风,只是冕着眼,含了丝从不肯停留的轻蔑扫着你,让你觉得有些羞形与色。
香泽公主微欠身子离开,忍住了回头去看一眼的冲动,只觉得那人地自己有些莫名的嘲讽意思,转而又一细想银钩所说的话,那人竟称呼猫儿为……娘子?!
香泽脚下一顿,满眼不可置信地转身望向银钩和猫儿。
却见银钩不着痕迹地将猫儿身体倚靠在自己身上,帮猫儿承担着身体的重量。而猫儿则是无意意识地靠了过去,仿佛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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